假如有一天,
你遇到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真的就是他吗?
还有可能吗?
这是命运的宽容?
还是另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校内网日记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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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他时初中二年级下学期开学,同班。
我和他之间似谈未谈的恋爱,就像千百个初中男生女生之间的故事那样,有着一大帮好奇的一样处于情窦初开年纪的男孩女孩的津津乐道作背景音。
某天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刚好赶上我在身后拍我的肩:“我是徐邦,我喜欢你!”
从我嘴里说出来的,当然是这个年纪不能谈恋爱、学习为主之类的话。
偏偏又很巧,我们成了同桌。学习上的讨论更是成为我给他的理由,但是距离是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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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春天的柳树,从飘絮、抽芽、长出叶子,我都观察得很仔细。因为柳树林的这边是教学楼,那边远远的是篮球场。
徐邦每天中午打篮球的时候我就趴在教室的窗台上静静的看着……放学时我们总会在路上相遇,他很键谈,我只是笑笑的听着。一切只因我们同路而已吧。
三年级,不同班。
在那条回家的路上我们经常还是会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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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不同校。
徐邦的来信成为我生活中的习惯。同样,每年的柳树,从飘絮、抽芽、长出叶子,我都观察得很仔细。还有入秋时叶子的飘落,旋转似的飘浮在平静的湖面……因为每次收信徐邦的来信时我就会坐在湖边独享这片宁静。
我不会再记得初二那时从我嘴里说出的“以学习为主”之类的话,我有了思念,这种思念也会随着信件飘到另一所学校。
至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拿到的那刻,我不管父母的劝说毅然复读了高三,就为了能走进他的那所大学——武大。
那年柳树依然飘絮、抽芽、长出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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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同校。
在湖边的转弯一角,我遇到了迎面走来的徐邦。我告诉他,以前,有条很像这条湖的湖,你的影子会经常出现在湖面上。
他笑了!
这年秋天,徐邦拉着的我手跑遍了校园的每一角。在他毕业那年我们一起在湖边看柳树飘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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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所有男女一样,我们经过了恋爱的过程,经历了时间的考验。
徐邦留校。毕业,我来到杭州。
他在另端,我在这端,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们为将来的生活各自奔波着…… 上天最后给予我们最大的考验不是这短暂的分别,而是今后的相儒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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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涛,徐邦交给我给我的任务,等他毕业后帮他找份工作,然后照顾他的生活,不让他受到别人的欺负。
我还从徐邦口里知道,徐涛从中学后身体就开始不好,杭州也一直是他向往的地方。
见到徐涛时我才知道他是徐邦的孪生弟弟。
肤色不同,性格不同,身材不同,阅历不同,声音不同,唯一相同的是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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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涛的同事小洁每缝周末会过来和我们小聚。对我的疑问我可以给她满意的回答:我们徐邦初中就是同学,到现在认识已经十年了。他是徐邦的弟弟。
听到我的回答小洁给我微笑,从她的笑容里我知道她是个细心、善解人意的女孩。
在此同时徐涛即使有着我和小洁细心的照顾,但他的病情仍然会频繁发作,他的心脏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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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邦偏偏在此还给我重重的一棒,他以社会的现实给我理由,只因生活的压迫向我提出分手,把我推向徐涛。
回忆十前,曾经的风风雨雨,在现实面前如此不堪不一击。
徐涛终于倒下,在小洁的陪同下国庆时前往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进行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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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公司放假我飞回武汉,见到了已出院的徐涛。但始终没有见到徐邦的身影。
小洁告诉我,医生说徐涛心脏移植手术后恢复得很好,他以后就拥有正常人的生活了。但神态里却没有欢笑。
我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明白了徐邦的一片苦心。
从第一天见到徐涛开始,徐邦已经知道自己得了骨癌晚期,他毅然瞞着所有的人决定死后把心脏捐给自己的弟弟,也想把我的幸福一同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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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泣不成声,被徐涛轻轻揽入怀中,“只要我好好的,我哥他就活着,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贴着徐涛的左胸,我感觉到那是徐邦的心跳……
徐涛:
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
不要来找我。
你们兄弟间的感情我明白,正如你明白我跟你哥这十多年
的感情的一样。
老天最后还是让你们兄弟紧紧连在一起,你的生命就是对
他最好的告慰。
小洁是个好女孩,好好照顾她,也照顾好自己!
2007.1.15
飞机起飞,飞向蓝蓝的天空……
那有力的心跳我还能感受得到,一下,两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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